李成峰心中冷笑,不易察覺的朝那親信傳了個讚賞的神色。
“侯爺,這刺客定是畏罪自盡了。”
自盡,這麽巧。
旁上,一直保持沉默的蘇亭,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一見這‘刺客’突然自盡,就連他這局外人也看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但是他先觀察了下李成峰的神色,並沒有言語分毫。
就連蘇亭都能看出的破綻,楚行雲又怎麽會是傻子,但事已至此,她似乎也沒什麽辦法,隻好表情嚴肅的道:“這刺客果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膽敢行刺本侯,但是……”
她語調忽的一定,目光同樣若有似無的就飄向了步兵營,諷刺著道:“如此豬狗不如的下撿東西,本侯是何等身份的人,又怎會跟她們一般見識,隻是下次定要收好那賊爪子,不然,本侯定親自剁下來。”
如此淩磨兩可的話,立刻就讓隱在步兵營中的李家姐妹變了臉色,李成嫣幾乎都快氣瘋了,什麽豬狗不如的下賤的東西,楚行雲,你才是賤人,徹頭徹尾的賤人。
楚行雲,今日之辱,我李成瑾他日必將雙倍奉還。
李成峰,在聽到楚行雲此言後,剛剛緩和過來的麵色,又連續的變了數遍,這個狡猾的女人,看出什麽了嗎?今日若是將成嫣與成瑾暴露出來,她們的閨譽必然受損,一時心中微微有些後悔。
他絕不能讓楚行雲發現什麽,當即趕忙開口道:“額,既然刺客已死,拉下去喂狗便是,侯爺受驚了,不如先到營帳歇息片刻如何。”
奇了怪了。
從楚行雲第一腳踏入這正北軍營,這李成峰就從始至終一副不冷不熱,不鹹不淡的態度,怎麽此刻到是殷切了起來。
楚行雲筆直的站在那裏,動也沒動,似笑非笑道:“本侯沒那麽嬌氣,不然,誰知道到那營帳內,會不會在冒出一個刺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