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墜兒的毒就是穆先生幫著解的,墜兒憂心重重的得了令,就飛快的扭身去了。
當然,侯府裏還有另外的大夫,但邀過來看了後,幾乎都是一致的搖頭,傷的實在是太重了,最重要的事,血一直就沒止住過,若在這麽下去,這活生生的人,光流血也能流死。
但他們卻是無能為力。
“那李成峰簡直不是人,”楚玉憤憤的一聲低吼,怎麽把孔離從正北軍營救出來的,他是最清楚不過了。
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後,和順王府的客卿,穆先生才被匆匆趕來,顯然這一路馬車被顛的夠嗆,頭上的布帽都歪了。
但是,當他看過孔離確切的情況後,眉頭,也不禁深深的鎖了起來,“忠勇侯啊,你可真會給老夫出難題,次次都是沒法治的絕病,他的血已經流的太多的,就算此刻勉強止住血,恐怕是也活不成了。”
“你這……”楚行雲以急,就見身後,墜兒快步邁過了門檻,就道:“小姐,門外有位奇奇怪怪的姑娘找您……說,反正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非要見到您不可。”
一個奇怪的姑娘?
楚行雲現在隻覺的自己腦袋大的厲害,隨便擺了擺手,就道:“先讓她進來吧。”
“是。”
侯府用作會客的正廳內,楚行雲很快就見到了墜兒口中,那個奇奇怪怪的姑娘,就見這女子大概十五六的年歲,著了一身尚算得體的衣衫,但因清洗的次數太多了,已經微微的發白,衣擺裙角上,還分別補著幾個補丁,針角細膩,顯然針線活極佳。
但重點卻不是這些,而是這女子一進來,臉上表情就神神叨叨的,蠟黃蠟黃的瓜子小臉,明明已經很寒酸了,但不知為何,從氣韻上看,這姑娘絕不是出自寒門。
“你是何人?”楚行雲問。
那女子進門後,一雙狐疑的目光,也迅速定格在了楚行雲的臉上,仔細端詳了片刻,忽然撅著小嘴道:“你先別說話,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若回答不上來,咱們也就沒什麽可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