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懷中人兒的順從,軒轅永夜登時有種心猿意馬的感覺,其實撇去這個女人平日硬朗的作風,她還是很有風情的女人,這廝心中暗暗想著,無意間,心已經軟做了一團。
楚行雲顯然並不知道軒轅永夜的心思,而是勤奮的在腦子裏,一遍又一遍的演戲著劍譜的動作,在一想到自己淒慘的學藝之路,忍不住好奇的問:“你師父教你劍法的時候,也被打的這麽慘嗎?”
依照軒轅永夜性格,這個時候,多半都會傲嬌的一仰頭,然後在用無數的華麗辭藻,一一講訴起他老人家當年的輝煌曆史,最後在頗為無奈的感歎一句,高人,總是高處不勝寒。
但這次,楚行雲失算了。
問題問完,二人就陷入了暫短的沉默,片刻,軒轅永夜慵懶優雅的語調,才幽幽的想起,“爺比你淒慘多了,因為我師父教我劍法,從來不用木劍,而是手指那麽長的鋼針,我每每躲不過他的攻擊,鋼針就會紮進肉裏,一天不紮個十七八針的,肯定是過不去的,嗬嗬。”
最後,軒轅永夜竟無奈的苦笑了起來,仿佛憶及當年年少,懵懂無知的時候,雖然很美……
但是楚行雲卻在他最後的那一聲苦笑中,聽出了幾許悲涼之色。
“能教出你這麽厲害的高手,你師父定是更厲害的,他老人家現在是幹嘛的?”
仿佛被軒轅永夜的那聲苦笑中的悲意所感染,楚行雲的情緒也微微低落了下來,之前準備要挖苦他的話,竟是一句沒說出來,隨口就問了這麽個問題。
然而,當問題問完,那雙擁著楚行雲的臂膀,卻明顯僵了一僵,隨即耳邊傳來一聲長長的歎息,這一刻,軒轅永夜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道,忽然收攏雙臂,將懷中的楚行雲,緊緊的擁入了他的胸前。
楚行雲並沒有因他這個動作而產生抵觸,而是出於一種本能,很自然的就將微涼的麵頰,貼在了對方溫熱的胸口,感受著那一聲聲,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