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見有外人過來,剛才還吵的急頭白臉的兩人,居然瞬間極有默契的麵色一正,一個桀驁不馴的別過頭去,一個傲慢無禮的仰頭望天。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額……”小廝猶豫了一下,結結巴巴的道:“我,我家公子請二人上樓,品嚐菜肴。”
“知道了。”
待那小廝走後,二人互有不滿瞪了一眼,就徑直的上了樓梯。在由負責引路的小廝領門,很快他們就進了一間,明顯裝潢要有所不同的房間,周圍各種擺設,比起過去的福壽齋,處處都有過之無不及。
前後寬敞的套間,被北燕貴族最為推崇的紅木雕花家具,在這裏就好像地攤貨一樣,就連腳邊一件無足輕重的小凳,都雕刻的精細無比,極具觀賞性。
挑開珠玉垂簾,就見裏麵的用餐的八仙大桌上,已經滿滿的坐了一大桌子人,容慧,雲芝,歐陽霜,歐陽順,還有上官家三兄弟都在其位,就連唐糖,脫離了楚行雲,也早就與雲芝等人,打成了一片。
麵對這種場合,軒轅永夜似乎有些不適應起來,楚行雲倒是無所謂,一屁股就坐到了圓凳上,跟歐陽霜侃起了剛才的八卦。
上官家那對小公子,自是從始至終妙語連珠,成了整個宴席的開心果,雲千與上官泓似乎私交也不錯,言語之間,頗為親厚,如此,竟是把軒轅永夜這廝也高高掛了起來,誰讓他是王爺來著。
楚行雲那邊還跟他生著氣,不搭理他,這邊,就聽坐在一旁的雲芝,忽然小心翼翼的湊到她的耳邊,輕語道:“喂,行雲,你要不要跟和順王說幾句話,我感覺他隨時都有可能揮刀子殺人。”
楚行雲頓覺好笑,同樣伏在雲芝的耳邊,小聲道:“沒事,出不了人命,他呀,最多內分泌失調,回家喝兩碗紅糖水就沒事了。”
“什麽叫內分泌失調,聽著……怎麽跟咱們姑娘家來葵水似的,”雲芝微紅了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