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把墜兒給嚇的。”
羅帳內,自是一片芙蓉春色。
就見軟軟的被子下,楚行雲沒精打采的已經開始摸索著衣物了,奈何,被子就這麽一條,一個人蓋正好,兩個人蓋可就真是勉強了。
稍稍一動,立即便是腰上一涼,一聲低呼,就落了個春光乍泄的下場。
惹得旁上某人,一陣曖昧的奸笑,“這摸都摸了,還怕看?”
擁著被子,盡量想讓自己一切自如的楚行雲,聞言立刻有種被捅了屁股的孔雀,麵上大囧,一張臉登時紅的跟什麽似的。
盡管小臂上的守宮朱砂,最終被死命保了下來,但她整個人,卻是被這小子裏裏外外,吃幹抹淨,連點渣子都沒剩下。
居然還有心在這裏取笑她!
死死咬了咬唇瓣,賭氣般,飛起一隻玉足,就踢了上去,口中叱道:“還不快走,小心一會兒在來人,就該把你我拉去侵豬籠了……姐的名節呀,都讓你給毀啦。”
誰知,這廝順著就欺身上來,霸道的雙臂,死死的擁住了她粉白的雙肩,鋒利的牙齒,懲罰似的,又開始摩擦起了她通紅的耳垂。
口氣依舊還是一副喂不飽的餓狼,氣哼哼的道:“隻讓碰不讓吃,你這磨人的小妖精,還有臉跟爺說名節?那爺的名節咋辦?”
“該咋辦咋辦,”楚行雲沒良心的翻了個白眼。
誰知,她立刻就得了現報,擁在她肩上的大手,立刻便不老實起來,弄的她倉皇驚叫,連連躲閃,“別別別,爺我知錯了……小的在也不敢了。”
楚行雲不好過,軒轅永夜就好過嗎?
腹中剛才熄下的火氣,登時就被身下這油光水嫩的身子,撩撥的理智混亂,精壯性感的胸膛,隨著微微上下的起伏,已經開始醞釀起了一股駭人的暴風雨。
楚行雲嚇的身子一縮,在不敢胡鬧,索性就當起了鴕鳥,一背身子,一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