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蘇亭神色複雜的略以猶豫,片刻,又道:“隻怕孩兒沒有機會呀。”
“機會,隨時都有,你且等著便是。”
如來時一般,慶國公匆匆的就拉上了頭頂的兜帽,離開的營帳。
轉眼,又是一夜。
“還有兩日,他便回來了。”
撇除她平日硬朗的作風,私下裏的楚行雲,多愁善感的像個婆婆媽媽的老姑娘,總愛自言自語的數著日子。
她甚至不敢去刻意的想念什麽,膽怯的又像個初識情愛的小姑娘。
糾結!
“孔離回來了。”
也不知誰說了一句,楚行雲回頭,就見孔離風塵仆仆的繞過眾人,來到了她的跟前,恭敬道:“稟侯爺,您吩咐的東西,都已經找到了,這次,也虧了上官家的鼎力相助。”
提到上官二字。
旁邊的唐糖,下意識的就抬了抬頭。
楚行雲苦笑。
她正欲言說什麽,就聽孔離滿麵氣憤的又道:“……那軒轅淩實在可惡,屬下在沿路回來的時候,發現朝廷正在廣貼公告,昭告天下,說侯爺您已經落網,現……正被吊於城樓示眾……”
說著,孔離險些氣紅了臉。
楚行雲無所謂的撇了撇嘴。
“我這不是好端端站在這裏嗎?”
軒轅淩如此做的目的,她多少能猜出點什麽,隻是……她不覺凝眉深思。
……
距離北燕京城,數十裏外的官道上。
寒風嗚咽,正是一天中,沿路茶攤客人最蕭條的時候,可盡管如此,依舊還是有散漫的客商,貪這一時的暖意,盤坐在火星紛揚的爐火旁。
侃侃而談。
“……想不到我北燕,堂堂一代忠烈之後,竟落得個如此淒慘的下場……聽說,還是位英姿颯爽的女侯爺。”
“可不是的說,這天家之事,就跟評書上說的一般,今日榮華富貴,明日便血濺五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