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楚行雲回頭,笑道:“我認不認得,那是我自己的事,還有,你們家老祖宗明顯不想你們知道太多,我又何必多話。”
芸娘立刻有些惱意的蹙了蹙眉,似乎因為顧及一旁的大長老,沒敢太過發作。
明姬之前,在楚行雲的手下,也沒討得便宜,見姑姑又被這討厭的大長老壓著,一時也沒敢造次。
而他們的這一等。
其實也沒等太長時間,大概半小時的功夫,房舍的門,就開了。
先是那個叫做,南孤宿的年輕男子,率先走了出來,其次,便是表情越來越古怪的唐糖,尤其,在她看向上官泓,滿麵的擔憂後,幾次欲言又止。
“到底怎麽了?”
有些話就算要說,也得撇開眾人。
為了防範那些居心叵測之輩,暗處偷聽,楚行雲特意讓蘇亭帶著人,將這裏重兵把守,才將憂心忡忡的唐糖,拉進了屋。
如今。
獨剩下姐妹二人,唐糖當然不會隱瞞。
“可是,要怎麽說呢?”她自己顯得也很糾結,躊躇了半晌,才道:“若嚴格的論起來,恐怕,要從我唐家的一個叔父開始說起,算是我的遠親吧……”
“不過,他在十幾年前,就在一次空難中死掉了,隻是我萬萬沒想到,居然會在這片異世大地,重新在聽到他的名字。”
說到這裏,唐糖不禁苦笑了起來,反問:“像不像某些狗血的小說劇情?”
都說到這裏了。
以楚行雲的智商,當然不用在去刨根問底了,她怔愣了一下,也跟著苦笑,“我們已經活生生的狗血例子了,你覺的還有什麽不能接受嗎?”
“不過接下來,你該不會要告訴我,五毒教其實是你那位遠方叔父,創建的吧?”
那可就真狗血了。
唐糖好笑。
“那到不是,不過當時,我叔父剛來到這個世界,五毒教正處於危難之中,雖教中掌握有些製毒之術,但跟我唐家比起來,簡直不是一個檔次,換句話說,是我叔父挽救了五毒,亦成就了如今的五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