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切都是微臣的錯,都是微臣假借皇後之名做的,與皇後無關,還請皇上責罰!”白雲海掙紮了一下,最後慢慢走到慶豐帝麵前,跪了下來,麵容極為頹廢。剛才白雲若那一眼便是告訴他,此刻隻能犧牲他了,即便他心有不甘,也不能將她拖下水,否則白家恐怕就要徹底倒了,因此隻能自己出來。
“皇上,臣妾的確命人給她們傳過口信,不過並沒有派人去對她們出手,娘親大壽當前,妾身也隻是希望她們能暫時安穩一點,不要讓娘親難受,還請皇上明察!”白雲若也跪了下來,這一切都是以孝順為名,即便慶豐帝惱怒,也不好說什麽。
一直靜靜站在後麵的白老夫人忽然走了出來,拿起手中的龍頭拐杖便向白雲海身上打去,臉上全是怒意,那模樣幾乎要將人吃了一般。這事情的源頭便是因為這個孽子而起,若不是他,怎麽會有楊家陳家之事,若不是他,也不會牽連到她女兒身上,若不是他,白家的聲名也不會變成一個笑話,若不是他,她的壽宴也不會變成這樣。如此一想,她幾乎想將人直接打死算了。
周圍之人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看向那場中發生的一切,這副模樣明眼人都看的明白,不過一場丟車保帥而已,此事之中皇後必然參與了。且不管什麽原因,這白家和皇後的臉算是丟盡了。一個當世大儒之家,如今不僅欺騙女子感情,事後還要殺人滅口,可見那麽多年的溫良謙讓君子向善全都白學了,比地痞流氓好不到哪裏去!所謂的大儒之家不過如此,難怪白家老爺子不願意回來,如今的白家早已經不是以前的白家了。至於高高在上的皇後,今日也完全撕開了那善良端莊的偽善麵孔,讓人不恥。
蘇清寧淡淡的看著這一切,目光越發的深沉,白家是皇後的娘家,也是太子的依仗之一,這裏幾乎是所有書生心中的淨土。雖說百無一用是書生,可他們卻有著口誅筆伐的能力,一旦引導的好,那便是一切輿論的引導者,這股勢力依舊不容人小覷。不過今日之後,隻怕要出現不同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