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寧沒有出聲,隻是認真聽著。
“他將小老兒帶回到自己家,悉心照顧,整整半個多月,小老兒才勉強能動。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他一個陌生人可以如此待小老兒,小老兒如何不感動。小老兒這一輩子都沒有娶親,自然也沒有孩子,見他也隻是一個人,便覺得親切不已,後來收了他做義子。之後這幾年他一直待小老兒很好,小老兒如今腿腳不方便,都是他來照顧,小老兒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人!”說完再次摸了摸眼淚。
蘇清寧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不解的道:“你將他領入府中,可有見過爹爹?”
老管家點了點頭,“小老兒知道府中的規矩,自然不能隨便將人領進來,因此開始雖然認了他做義子,卻沒有讓他住進府中,因為此事,我們父子二人還大吵了一架,後來王爺過來,我便將他帶了過去,王爺盯著他看了一會,又隨意的問了幾個問題,便準許他住進來了。至於後來,小老兒有些私心,想讓他做府中的管家,便對他多加培養,好在他也是聰明之輩,上手很快,後來小老兒便和王爺提了,王爺遲疑了一下,並沒有拒絕,隻是讓小老兒多盯著他點,沒想到他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小老兒對不起王爺,小老兒這就去和王爺解釋!”說完忍不住再次哭了起來。
地上躺著的人雙眼一紅,隨後跪在蘇清寧麵前道:“郡主,這一切都是小的的不是,和義父無關,還請郡主饒過小的的義父,小的一律承擔!”
蘇清寧挑了挑眉,圓潤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的敲著,隨後低聲道:“你的背後之人是誰?”
此言一出,在場二人皆是一愣。
“郡主這是什麽意思?”老管家滿臉不解。而他身邊的趙權則閃過一絲複雜!
“以爹爹的聰明不可能發現不了異常,即便你偽裝的再像,也不可能隨便同意你進府。再者王府之中的管家,即便是最偏遠的別院,也都是自小在府中長大的人擔任,從未有過府外之人做的,更何況這裏還是老宅,是王府的根本,因此更加不可能會讓你做,即便看在老管家的麵子上也不可能同意,因此他定是故意讓你做的,這麽安排的目的,不過是想看看你到底想做什麽,或者想看看你的背後之人是誰?”蘇清寧聲音依舊如以往一般沉靜,隻是其中滿是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