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吳玉祁忽然一個飛身,攔在吳長風麵前,輕笑道:“二弟,既然大家碰在一起,相請不如偶遇,不若一起賞花吧!”
吳長風腳步一頓,卻是沒有再走,太子的麵子有時候還是要給的,今日想和蘇清寧好好聊聊的機會隻怕暫時沒有了。
蘇清寧見他停下,自然也不再走,心中卻是明白,太子幾人是不打算讓他們二人獨處,既然這樣,那就下次吧。如此一想,也便收了心思,跟著他們一起向另外一麵走去。
如今的荷塘大多是殘敗的枯葉,隻有些許小荷花在枯枝中頑強存活著,些許花朵夾雜其中,這種破敗與璀璨的結合,似乎更加的吸引人。
“碧荷生幽泉,朝日豔且鮮。秋花冒綠水,密葉羅青煙。秀色空絕世,馨香為誰傳。坐看飛霜滿,凋此紅芳年。結根未得所,願托華池邊。”白鈴蘭的目光一直膠著在那白衣男子的身上,若不是女子的矜持,隻怕她早已經貼了上去。這樣的男子就好似極致的風景,隻要看到,便不想再離開。
吳玉祁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輕笑一聲道:“秀色空絕世,馨香為誰傳!嗬嗬,鈴蘭表妹的文采本太子佩服,落塵兄覺得呢?”雖說現在不能對君落塵多番逼迫,可若是他自己看上了,那便是再好不過的事情。白家是他外公家,若是白家和忠勇侯結合,與他有利!
君落塵神色沒什麽變化,淡淡的道:“白小姐是白院長親自調教的,才學自然不是常人可以比。隻不過這首詩雖然是描述景色的,可其中卻是有表白的成分在,白小姐日後還是不要隨便拿出來說的好,免得讓人笑話了!”這一番話沒有留半點情麵,讓白鈴蘭本就蒼白的臉,白的幾乎如一張紙一般。
吳煜飛哈哈一笑道:“世子既然聽出來什麽意思,怎麽忍心傷了美人心。再說這年頭,當眾表白的人不再少數,鈴蘭雖然看著柔弱,卻也極有骨氣,世子這般說有些過分了,兩位郡主妹妹以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