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翰墨神色一變,目光在蘇清寧淡漠的臉上看了一眼,若這位高僧也說有邪物的話,那眼前的女子便在劫難逃了!
‘邪物’這兩個字,可以刺穿一切,無論蘇清寧有多少委屈,無論汝陽王府對吳國有多少功勳,在這兩個字麵前,都不值得一提。人們自古便對妖邪之物沒有好感,眼下又慘死了三人,也讓人們完全忘記了對她的感激。不管此事的背後是誰設計的,這都是一個極榜的局,讓蘇清寧無處翻身。
聽到了凡的話,吳玉祁臉上的笑容微微大了幾分,隨後有些鄭重的道:“以大師看,是否真的有邪物,若是有,還請大師務必將邪物驅逐,免得她再危害百姓!”說完向蘇清寧的方向看去。
了凡點了點頭道:“此事真是慚愧,了凡之前便算出京城有妖氣,不過卻沒想到最後會死了幾個可憐人,貧僧應該早點進京的。其實妖和人的區別在心,人若一心害人,那便是妖,妖若一心向善,便可稱為人,眼下這邪物,可以稱作妖!一旦有了害人之心,周圍便會出現黑色的霧氣,常人不易見到,不過逃不過佛門之人的眼睛!”
吳玉祁對上對方意有所指的話,心中微微一突,隻覺得那雙眼睛好似穿過他的身體,直接看到他的心一般,好在這種感覺很快消失,好似一切都是幻覺。
又再次打量了一下那了凡,確定沒有異樣,吳玉祁這才朗聲道:“大師說的在理,請問大師,你可找出那邪物,本皇子聽說了王家村的慘死,一直心中擔心,聽說當日一共七個人,七人和一位私塾先生打賭,若是他們敢說表妹的壞話,私塾先生便將自家閨女嫁給他們的老大。後來這幾人便過來鬧事,被表妹府上的侍衛驅散,之後厄運便開始了!”
這番話將事情的始末,全部說了一遍,讓一些尚不清楚之人,也都明白了怎麽回事,看向蘇清寧的目光隱隱有些畏懼。既然這些都是得罪蘇清寧之後出事的,那妖邪是誰,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