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誣陷正一品的郡主,按律當斬!”刑部尚書樂嗬嗬的說了一句,目光掃向跪著的兩人之時,隱隱有些嘲弄。蘇清寧的樣子沒有半點驚慌,稍微有些腦子的人都會發現異樣,這兩人怎麽可能是她的對手!
蘇老太太和蘇遠山身體不由打了個寒顫,脖子也縮了縮,心中隱約有些後悔,若是不小心說錯了話,會不會直接丟了性命,再想起手中的信,和那個黑衣人說的話,不由壯了壯膽,看向蘇清寧的目光夾雜著些許陰狠和得意。
蘇清寧眉目幽深,似乎沒有發現一般,淡淡的道:“既然姨丈執意要聽,而三祖母和大伯執意誣陷清寧,清寧也不再多言。不過清寧本以孝為先,對兩位百般忍讓,如今若是兩位與清寧撕破臉皮,往日的情分便就此斷了,清寧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玷汙汝陽王府列代英靈!還請諸位族老大臣做個見證!”
最後兩句話,說的擲地有聲。蘇老太太這一脈,嚴格來說,隻是汝陽王府的遠親,沒有多少血緣關係,若不是這位蘇老太太曾經做過汝陽王的乳母,根本不用太在意。乳母雖是下人,不過既然沾了一個‘母’字,那地位就不同了,在吳國,一般人家的乳母地位皆比普通奴才要高,
在此之前,汝陽王一直待蘇老太太不錯,雖然對方沒有住在京城,可是汝陽王每年都會送不少錢財物品過去,以表孝心,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蘇清寧才一直不能動她,若不是對方太過貪婪,相信依舊可以平安生活在一起。
隻是今日此人一定要將汝陽王府中人說成亂臣賊子,那她自然也不用客氣了。
蘇老太太和蘇遠山對視了一眼,眼底的狠辣更濃了幾分,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經這般,自然不能前功盡棄。
蘇老太太再次跪在地上道:“皇上,民婦所言,句句屬實。當年汝陽王府的先祖並不姓蘇,而是姓商,乃是前朝的上將軍商家。民婦隻是一個婦道人家,並不知道商家的權力有多大,唯一知道的便是,商家在前朝很是受寵,之後卻忽然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