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痛,沉沉的像是被灌了鉛,連抬開眼簾都是困難的。
然而,即便是呼吸,後背也會火辣辣的痛著,說不出的難受著,活似是受了什麽大的刑罰,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舒坦的。
大概,這就是死亡的前奏吧!躺在地麵上的楊紫昕眉頭皺了起來。
可她不是被下了藥,身體硬如石嗎?怎麽還能動彈?心中猛的一顫,楊紫昕尚未來得及去細細思量這熟悉的痛意因何而來,耳邊便響起熟悉的話語,正好為她解惑。
“喲!還當自己是嫡出的大小姐呢!這會子林姨娘腹中的小少爺算是保住了,否則你這千金小姐的命也該是做到頭了!”一個有四十來歲的老媽子冷笑的說著,有力的大腳在楊紫昕身上踢了幾腳,見楊紫昕沒什麽反應,便不悅的皺起眉頭,彎下身子拍了拍楊紫昕的臉蛋。
“何媽媽,您就大人大量,不要為難了小姐吧!有什麽事,奴婢去做便是,求您看在小姐剛被用了家法,還昏迷之中,就讓她睡會吧!奴婢給您叩頭了!”婢女見何媽媽力氣大的將楊紫昕的臉蛋打紅了兩個巴掌印,心疼的忙跪地哭求。
“賤蹄子,哪裏有你多話的份兒!”那何媽媽果然不是善茬,打了小姐之後,哪裏會憐惜一個丫頭,竟是一腳將婢女踢開,便起身去斷了杯涼茶含在嘴裏,這才折回來,對著楊紫昕那清秀的臉龐便是噴了一口,嘴裏還不耐煩的喝道:“大小姐若是再裝睡,就不要怪老奴不講情麵,把這事告到老夫人那裏去了。倒時候……嘿嘿!”
何媽媽話未說完,便不懷好意的嘿笑了起來,看著楊紫昕眼珠兒在滾動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竟還擦拭了下嘴角。
林姨娘?腹中小少爺?家法?老夫人?
一個個熟悉,卻又有些遙遠的詞匯鑽入楊紫昕的耳中,讓她思量著,卻也陷入迷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