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北月再如何不得聖寵,可他畢竟是南國五皇子,楊府的人不敢不尊重,否則賠了九族的性命怕是都不夠的。
可宮北月剛才的一句閑聊之語,卻足夠在這個院落中掀起波瀾了。
僅是那麽一瞬間,小院裏的氣氛便凝結了,卻無人去打破寧靜,也是有人不敢罷了。
“五皇子,善兒沒有……”
“你身邊那個丫頭還真是麻利,昨兒才去藥房找本皇子要了麝香,今兒就用上了。隻不過,她一次拿光了所有,倒是叫本皇子的院子了有蚊子,還要用其他方式來驅趕了。”不讓楊善昕把話說完,宮北月便笑嗬嗬的接話道。
“五皇子可是確定,是善兒身邊的丫頭去藥房取了麝香,還是昨兒個?並非是紫昕身邊的丫頭去拿走了那味藥?”老夫人沉聲的問著,眉頭有些許的皺了起來。
“可不。”宮北月沒做猶豫的點頭,看了一眼已經跪在楊善昕身邊的小丫頭,仿佛沒看出問題所在來,又笑著說道:“若說平時,這麝香還真鮮少用到。倒是這個丫頭,忠心為主的,竟是連丁點的渣沫都不曾留下來,所以本皇子今日也是想著問楊禦醫一聲,何時再進一些麝香回來,本皇子還真不習慣其他的味道呢!”
“綠兒,你還不老實交代!”老夫人朝宮北月點了下頭,便冷聲的質問著跪在地上的綠兒,聲音有些低沉,明顯是看在宮北月在這裏,而壓抑著怒火。
“老夫人,奴婢冤枉,奴婢真的沒有去過藥房,更沒有在藥房見過五皇子,請老夫人明鑒!”綠兒嚇得連連叩首。
“大膽刁奴,今兒不懲治了你,倒是無法讓其他人知道誰才是主子了。五皇子乃是皇族貴胄,難不成還會冤枉了你一個丫頭不成!”老夫人憤怒的說著,連餘光裏的楊善昕和林姨娘也一並被她的怒火燃燒到,並冷冷的下命令道:“來人,把這個刁奴拉下去,重打一百大板,若是還有口氣,就發賣了出去,不要給楊府留下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