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望著大鳶朝京都的正門,白衣老者捋著胡須,迎風而立倒是有幾分仙風道骨,隻可惜眉頭緊鎖著著實是有了凡人的氣息。
而在白衣老者身旁,一個婦人也同樣翹首而立,隻是麵上那寧靜的容顏,卻是讓人瞧了便覺著賞心悅目。
同樣皆是白色衣衫,卻呈現了兩種不同的氣質來,與宇文戎烈和楊紫昕也有著不同,這便是人的本性所致。
“你這個女兒倒是半點你的性子也不像,更不似那個沒有骨氣的楊承宗,莫非她的父親……”
“爺爺想多了。”上官婉兒清淡的開口,打斷了大長老未完的話,麵容上並不見波瀾之色,即便她早已經決定離開丈夫與女兒行走天涯,可卻不會否認楊紫昕身上流淌著的是楊承宗的血脈,正如同她不會否認自己愛上了敵國的子民,嫁給的可能是殺害了她祖先後代之人。
皺眉沉思著,大長老不再言語,心裏不知在作何想法,隻是那沉寂的樣子,著實是一副老者的姿態,與睿智無關,卻能看得出他是個心思頗重之人。
而不遠的官道上,一輛馬車正疾馳而行,馬車一個女子臉色蒼白,唇角還掛著血珠兒,顯然是受了重傷。駕車的車夫訓練有素,雖然是急速行駛,卻不見馬車有所顛簸。
馬車內,一個身著將軍服的男子正眉頭緊蹙,蹙眉看著昏迷中的女子。
原本是去打野味,結果卻一箭射到了這個正在閃躲山賊的女子,險些要了她的性命,可軍醫雖擅闖治療箭傷,卻因藥品不足隻能帶回京城來,連累的他也要告假回京,天曉得他是多不想在這個時候回京。
“少將,前麵就是京城了。”車夫大喝一聲,手中的韁繩甩的更加用力了。
“加速。”即便知道馬車幾乎是要飛起來了,被稱為少將的男子還是如此吩咐著,冷峻的容顏上不見別的表情,隻有眉頭是皺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