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丫鬟七手八腳的將自己丟到周含煙那邊的衣服撿回去,然後各就各位開始洗啊洗的。
周含煙望著自己這邊依舊堆積如山的衣服,無語了!
想說,這幾個小丫鬟一定是還沒有認清當前的緊張局勢吧?
她周含煙既然亮出拳頭了,那這個後院兒的老大位置她就勢必要納入自己的拳中了,怎麽可能還做這些低等勞累的活兒?
挑挑眉,她故意尖銳著嗓子喊道:“哎呀,我的拳頭好疼啊,洗不了衣服了呢!”
聞言,幾個洗衣服的丫鬟同時頓住手上的活兒,扭頭望向周含煙。
周含煙笑的很欠扁,兩隻拳頭緊了鬆,鬆了緊,不時地會發出骨節咯吱咯吱的清脆響聲,像是要將什麽東西活活捏死的架勢。
幾個小丫鬟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最後齊齊的吞吞口水,飛奔著上前,眨眼的功夫就將周含煙那邊的髒衣服一搶而空。
周含煙滿意的挑挑唇角,這才善罷甘休。
“哎,你們都住哪兒啊?我累了,想睡會兒!”周含煙甩甩胳膊腿兒,慵懶的詢問呼聲。
要不是她之前被司馬逸強了,手腕也扭脫臼來著,也不會落得現在手也疼、腿也疼,渾身更是疼!
幾個小丫鬟聽到周含煙這話,個個驚悚的瞪大雙眼。隨後,眼底同時交流著周含煙看不懂的東西。
潛意識上,周含煙覺得這幾個小丫鬟是在想法子對付自己!她不動聲色的努努嘴兒,想看她們耍什麽花樣兒。
終於,有一個小丫鬟怯怯的上前回答了,她指著後院北麵方向的長排舊屋,小聲回道:“我們晚上都住在那裏,左邊是小廝的寢室,右邊是咱們住的地方。被子褥子有現成的,**放東西的是有主兒的,沒放東西的那些你可以隨便用。”
周含煙“哦”了聲,轉身昂首挺胸就朝著北麵舊屋右邊走去。直到她走出很遠,井邊那幾個洗衣服的小丫鬟才偷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