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縈繞的空氣中,蕩漾著不和諧的曖昧因子。
周含煙雙手猥瑣的抓在司馬逸的胸脯上,兩隻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張小嘴兒足足能塞下一枚雞蛋。
司馬逸好像沒看到周含煙呆滯的表情似的,他不耐煩的催促道:“怎麽不脫了?難道你讓本王穿著褲子沐浴嗎?”
“啊?”周含煙聽到司馬逸的催促聲,茫然地抬起頭,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眨啊眨的看著一臉冷然的司馬逸。
半晌,她才回神,輕輕的“哦”了聲,然後垂下頭去解司馬逸的褲帶。
“嘶!”剛垂下頭,手還未曾觸及到司馬逸的褲腰,下顎就被一隻大手死死地捏住,強勢的抬了起來。
四目相對,周含煙眼中盡顯迷茫不解的神色,而司馬逸卻是目光灼灼的盯著周含煙看,看的周含煙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王......王爺!”周含煙輕聲喚了句,小聲控訴道:“王爺,您捏疼奴婢了!”
司馬逸像是沒聽到周含煙的話,他目光依舊定在周含煙巴掌大的小臉兒上,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又一遍,而後才道:“嗬,果然長的很相像。可惜,你不是她,也不配跟她相提並論!”
話落之際,司馬逸鉗製周含煙下顎的大掌鬆了開來。
周含煙一邊揉捏自己的下顎骨,一邊嘟著嘴兒嘮叨:“王爺在說什麽呀?奴婢一句都聽不懂!”
什麽‘很相像’?什麽‘不是她’?什麽‘不配跟她相提並論’的?她跟誰長的相像了嗎?
心中正暗自狐疑,就聽司馬逸冷笑道:“你不必懂,現在你需要做的是,服侍本王沐浴!”
周含煙“哦”了聲,不想就不想。她還懶得想呢!
她伸手扯開司馬逸的褲帶,然後——
“啊!!!”一聲驚天動地的叫聲響徹整個溫泉別館,大有地動山搖的恢弘氣勢。
司馬逸隻覺得自己的耳朵嗡嗡響,然後有那麽一瞬間像是失聰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