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府偏院那大片的花園深處,司馬昊正緊迫的壓製著周含煙。
周含煙雙手不停地掙紮,試圖掙脫開司馬昊的鉗製。
“嘶啦!”衣服被撕碎的聲音清晰的從花園深處傳出來。
司馬昊雖武功平平,蠻力卻不小。他借著幾分醉意,將本性的風流**逸完全展露出來。
他就那樣厚顏無恥的騎在周含煙身上,雙手急切的撕扯周含煙的衣物,一張滿是酒氣的嘴巴直朝周含煙身上湊。
“唔,唔!”周含煙見司馬昊要親吻她,連忙伸出雙手去遮擋,不讓他得逞。
司馬昊扣住周含煙的手腕置於頭頂,輕易的就俯身吻上了周含煙無法躲避的細膩脖頸。
“唔!”口不能言,周含煙隻能發出嗚咽的聲音。她還在做沒有意義的掙紮,心中卻已經慌亂的不成樣子。
她很害怕,怕自己今日就在這深深的花叢中被司馬昊給淩辱了。雖然她這個身子已經不潔,可是她不能再被人強行侵犯二次。因為,現在她是這個身體的主人,她有必要好好保護自己!
一雙手瘋狂的掙紮,可終究是掙脫不開司馬昊的束縛。在這種時刻,男人與女人的強烈對比顯而易見。
不過,周含煙這般拚命掙紮,司馬昊隻能雙手鉗製住她胡亂掙紮的手,所以無法進行齷齪的舉止。無奈之下,司馬昊隻得鬆開手,快速在周含煙胸前點了兩下。
“......”周含煙不再掙紮了,也不再嗚嗚哽咽了。她圓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眸子,不敢置信地看著司馬昊。
點穴!隻在電視劇中看到過的東東,這坑爹的玩意兒竟然當真存在?
司馬昊有些得意,“嗬嗬,你掙紮啊,你哼哼啊?對付你這種小辣椒兒,本王真是不想點穴的。你瞧,你現在跟條死魚似的,多掃興?”
不過,他不點周含煙的穴肯定是不行的。周含煙看著纖纖弱弱,實則攻擊能力極其強悍。眼下夕陽下山,天色暗了下來,他不能浪費時間,得速戰速決先嚐嚐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