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明,周含煙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司馬逸寢室的床榻上。
司馬逸已經起床離開,想必是去宮中上早朝了!
掀開被子坐起身,周含煙隻覺得渾身酸痛酸痛的,像是被車子碾壓過,抑或是被拆了骨架重組一遍似的。
低頭,隻見渾身上下曖昧的吻痕密密麻麻,其中不乏有一些牙齒的咬痕。真是無法想象,司馬逸那樣一個冷冽的男人,做這種事情也會熱情到這種地步。
抿著唇,周含煙想起昨夜在溫泉池的種種,臉頰不由自主的緋紅起來。
她記得司馬逸埋在她胸前挑逗的畫麵,還記得司馬逸咬著她耳垂兒說她很香甜的一幕,更記得司馬逸將她送上雲端時,她癱軟在他懷中,他輕輕親吻她的場景。
昨夜,她是被他卷著毯子抱回寢室的。他們同榻而眠,蓋一條薄被,他結實的臂彎攬在她腰際。那種感覺......
抿唇,周含煙淡淡的笑了。雖然,一切都偏離了她所想要追求的軌道,可是她並不後悔昨夜承歡在司馬逸身下的事情。
“叩叩叩!”門外傳來突兀的敲門聲響。
周含煙狐疑的蹙緊眉頭,隨即用薄被遮住自己曖昧斑斑的嬌軀。她想,能敲門的人,一定不是司馬逸!不是司馬逸,還能是誰前來呢?
“叩叩叩,叩叩叩!”敲門聲仍在繼續。
周含煙清清嗓子,揚聲詢問道:“誰啊?”
門外,女子的聲音傳來,“奴婢是奉了王爺之命前來送衣服的!”
周含煙這才想起,自己果真是沒有衣服穿的。想不到,司馬逸竟是這般細心!
“進來吧!”周含煙溫婉的應了聲。
少頃,門開,一個十五六歲的清秀丫鬟款款走進來。
周含煙一手護著胸前的薄被,一手挑開床幔。
隻見那小丫鬟捧著一疊幹淨的衣服走到床前,畢恭畢敬地說:“姑娘,奴婢服侍您更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