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了,父皇和含煙到底在談什麽呢?怎麽還不出來?”司馬敖望著周含煙的閨房,一臉沮喪。
周陌引也沒比他強多少,“九王爺,你說皇上聽到含煙是靈魂附體的人,會不會將她當做妖怪給殺了,或是處以極刑......”
“呸呸呸,別亂說!我看父皇臉色雖然盛滿訝異,但絕非惱意,細細看著還有幾分欣喜。”畢如萱打斷周陌引的話,分析出聲。
司馬敖和周陌引聽到畢如萱這麽說,連忙齊齊轉向她,“真的嗎?”
畢如萱鄭重點頭,“當然是真的!你們大男人哪有我這個心細如塵的女人看的仔細啊!”
一旁同樣被拒之門外百米之處的安公公緊鎖眉頭,心中的疑惑完全不比司馬敖等人少。這皇上突然要求與那周姓女子單獨談談,著實怪哉。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卑賤女子,就算是被九王爺認了幹親,幫九王爺賺了銀子,也沒有必要被皇上如此重視啊?
西廂房內,司馬安邦與周含煙坐在桌前。
起初周含煙是站著的,但是司馬安邦邀她落座,說不必多禮。既然有坐著,那周含煙當然不客氣,肯定不站著!
“皇上,民女該說的都說完了,絕對沒有一絲隱瞞。您......還想問什麽嗎?”周含煙小心翼翼的詢問出聲。
她沒想到皇上會親自指名要與她單獨談談,並且一落坐問的便是她靈魂附體的事情。她並不想說,因為自古帝王家忌諱鬼神之說的。她很擔心自己說完,司馬安邦就將她給哢嚓了。可是她不說又不行,司馬安邦絕對會立刻要了她的命。
想來想去,周含煙最終隻能妥協,有啥說啥,將自己的一切說給司馬安邦聽,然後暗暗祈禱,走一步看一步了!
司馬安邦擰著眉,目光上下打量著周含煙,心中卻是百感交集。
剛剛在窗外聽聞周含煙說起她本是異世孤魂這樣的話時,司馬安邦當下就心驚起來。問了她姓什麽,答曰冂土周後,他隻覺得心都快要沸騰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