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妾之事就這樣敲定下來,周丞相滿臉不悅的率先離開,周陌引則拉著對司馬逸頻頻放電的周小柔緊隨其後。司馬逸與周含煙也相繼走出酒樓,朝太子府而去。
因為來之前是步行著的,所以兩個人此刻也是步行著朝回走。
周含煙的小手兒被司馬逸緊緊握在掌心中,她想嚐試著將手抽出來,可是卻被司馬逸握的更緊。
“為什麽要這樣做?”司馬逸一邊緊緊握著周含煙的手,一邊冷冷的詢問出聲。
周含煙心口一悶,長長地吸了口氣才應道:“反正你早晚都是要娶了她的不是嗎?我知你遲遲不娶她,定是有自己的計劃,也許是想風風光光娶她,許她名分什麽的。可是在你沒有登基稱帝,沒有權限給我免死金牌和通行牒文前,為了保障我自己的利益和地位,我是不會準許有人爬到我頭上作威作福什麽的。所以,很抱歉了,打亂了你的計劃呢!”
衝司馬逸微微俯身,客氣疏離,生冷的像是在麵對陌生人似的。是啊,他們以後會成為陌生人的,她要盡早適應才對吧!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發現自己似乎又......
抿唇,縱使心底有不舒服,也絕對不會讓司馬逸看出一點點的破綻。
然而,周含煙的疏離冷漠,卻足以令司馬逸抓狂瘋掉。明明早晨的時候他們還在溫泉別館裏歡好,她那麽嫵媚的攀著自己的脖頸,親吻自己,坐在自己的身上毫無禁忌的配合自己歡好著。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能冷冷的像是從不認識自己一樣?
難道,他們之間這麽長時間在一起的抵死纏綿,恩愛歡好,她根本不曾放在心上?
司馬逸擰緊眉頭,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不過,對於周含煙用妾室的身份將周小柔娶進府中一事,司馬逸心底其實並不生氣,反而有種大石落地的舒緩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