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九寒就說:“如果讓鎏金殿知道了,那你覺得她還能好好的嗎?”
南王也是料到了,南九寒這定然是瞞著鎏金殿的。
本來他不知道慕淩煙還有這一層隱患,是無比支持慕淩煙的,但是現在知道了,他就有些憂心。
畢竟,南九寒是他的親生兒子,他怎麽會不擔心呢。
他說道:“罷了罷了,這事兒我做主,不要娶了。”
南九寒覺得南王簡直是胡言亂語,就說:“你滾開。”
“兔崽子!我是在為你好!”南王有點生氣,“你也不是不知道,鎏金殿是什麽地方,她又是什麽人!”
南九寒很小的時候,就去了鎏金殿,所以他一身武功,都是在那兒練就出來的。
所以南九寒都這麽厲害了,可見鎏金殿的實力並不可以小覷,南九寒說明哲保身也是因為這個緣故。
南九寒再想了想,就說:“無妨,前路就算是荊棘重重,我也是無所謂。”
南王見南九寒是鐵了心,他對自己這個兒子想來就很了解,所以也就不好再說什麽了。
他就輕哼了一聲,“也罷!你喜歡吧!”
南王臨走時,又是看了看那金葉,就輕輕搖頭,覺得此事是越來越難辦了,可南九寒又不願意聽自己的。
轉眼看婚期是越來越接近,因為按照規矩,他們就要大婚了,那是不能經常見麵的了,以免是不吉利。
雖然慕淩煙是沒有所謂,她不信奉這些,可是春娘可就緊張得不得了,生怕會再出什麽事兒,就死活不讓慕淩煙經常見到南九寒。
這樣一來,慕淩煙倒是有些無聊了,日子也是覺得有些難過了起來,果真是度日如年啊。
碰巧她今日就有些無聊的坐在茶寮裏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茶。
忽然,就有一個女子走到了她的旁邊,在她後邊的桌子坐下。
慕淩煙隻覺得那女子身上帶著幾分詭異的氣息,她向來警惕,自然是能夠覺察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