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風舒朗已經處理好了許多,現下眾將士們已經都回去休息了。傷亡人員也已經送去治療了。”風行烈說道。
自然之靈?風國安無奈輕歎。
現下婚禮不能取消,那就隻有無限期地拖延結婚的時間,可這終究也不是個辦法。
“這件事情我會再想辦法的。這段時日讓風無憂好好在府上待著,不要再出什麽幺蛾子了!”
風舒朗在給風落吟療傷的過程中,發現風落吟竟受了重傷。
雖然風落吟的資質沒有他好,可現在也是靈師級別。而風無憂可是個從未曾修行過的人,竟能將風落吟打成重傷,這股力量還真是可怕。
兩個時辰之後,風舒朗終於將風落吟身上的傷全部都治療好。
一晚上的休息,風落吟終於恢複了大半。她睜眼的第一句話竟然是,“我要讓風無憂這個賤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件事情經過一晚上的冷卻之後,終於算是恢複平靜。
風家沒有人提起這件事情,似乎從未曾發生過這件事情一樣。
風無憂和李擎蒼的一個月之期已經過去了大半,現下卻仍舊沒有李擎蒼的消息,真不知道這家夥在做什麽。
因為風落吟受傷的關係,李嬤嬤一來風家就去了風落吟的住處。風無憂倒是沒事了,她巴不得不去見什麽李嬤嬤的。
李擎蒼不過是個不讓人待見的質子罷了,平日裏也不用去宮廷裏麵晃蕩,她這個當妃子的根本也沒有必要非學什麽規矩。無非就是想找借口對付她罷了。
明明就是一家人,何須如此。她風無憂上輩子是特工,總是出生入死,孤身一人。對她而言,她是非常向往有家人的生活,可如今……
風無憂輕歎一聲,看向碎兒,“你爹娘當初給人當下人的時候,是住在什麽地方?”
“我爹娘那會兒沒有住處。我和瓶兒兩個人一直跟著爹娘漂泊。雖是如此,爹娘卻處處都護著我。我倒是覺得,即便是沒有住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