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城中頻頻發生一些怪異之事,難不成真的有什麽高人潛入了城中?
“你暫且別慌,告訴各個院落將門關好。每個關卡都要有人把手!”風國安起身朝風落吟的住處走去。
風落吟連忙跟上了風國安的腳步,“爹,我已經派人去將門口守著了!”
在屋內忙著睡覺的風玉成聽到外頭有動靜,便起身一看。在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之後,覺得無比好笑。
“這個風落吟平日裏就做了不少的壞事,如今人家找上了門,這才知道害怕?”風玉成輕歎一聲,“也罷,去看看再說!”
風落吟的院內,風無憂突然想起,前段時間,她可是在風落吟的身上下過毒蟲的!這東西是可以控製風落吟的言行的!
“誰人在作祟?還不趕快出來!”風國安站在院落正中央,揚手示意手下的人前去搜尋。
此刻,風無憂和火鳳正在密室當中。
那姑娘是前段時間風落吟專門捉來的,還剩下一口氣,還有希望救的回來。
“姑娘,我是來救你的。你現在可能走?”風無憂上前將那姑娘扶了起來。
就在那一瞬間,隻見火鳳立刻緊張起來,將風無憂推到一旁。
而方才還是虛弱無力的姑娘,現下突然變得麵目猙獰,狂笑著看向風無憂,朝著風無憂撲了過去。
風無憂一驚,她竟是裝的!
“哎!”隻聽到麵前那人低吼一聲,將那簪子深**入到了那人的腦袋裏。
“你……你是誰?”風無憂看著眼前的男子,問道:“這裏的人都是被吸幹靈力的,你為何毫發無傷?”
“風小姐,您別多想。原本我是質子埋在城中的一探子,前日被風落吟稀裏糊塗地追來。我隱藏得好,她便沒發現我還活著。現在最關鍵的就是咋們能逃出去。等見了質子,一切你都會明白的!”
風無憂看向火鳳,“也罷,你心中可有出去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