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今兒個我是隨著太子來調查的。誰想有人總是對太子不敬,竟引出這麽多平日不滿出來。”李擎蒼似乎是強忍著內心的憤怒,說道:“太子殿下,咋們還是盡快查完,盡早離開吧!這風家就算再怎麽失德,那也是大戶人家!總不可能和這幾次的案件有聯係。”
“恩,那好。”太子說完,便帶著一行人前去風家的各個院落調查。
風國安何曾受過這般侮辱?心中異常憤怒,恨不得直接調兵將眼前的人給教訓一頓。
風玉成更是憋屈,在他眼中李擎蒼不過是個質子而已!一個連給他提鞋都不配的質子,現如今竟有這麽大的架子。
他們幾個連搜了幾個院子,都沒有發生什麽大的問題,如今就隻剩下風落吟的住處了。
“風落吟前陣子因為得病,她以前住的院子都已經給封掉了。太子是金貴之軀,就不要前去了。這等事情交給我們小的辦就行!”一旁一個風家下人說道。
太子很是不滿,指著麵前那下人,說道:“你是什麽東西?現如今竟要你來指導本太子要怎麽做了麽?來人,將此人給我拖下去重大二十大板!”
“太子殿下饒命啊!饒命啊!”
李擎蒼在旁很是不滿地看了一眼風國安,“怎麽?難不成風落吟小姐的屋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秘密?質子,你不是我神武國的人,說這話當然不用考慮別的。風落吟好歹也是風家的小姐,而且她現在重病。你們這些人堂而皇之地闖進去,似乎有些不合適吧!”風玉成也是急中生智才想到這些。
若是被太子和質子搜到風落吟屋內的東西,那可就完蛋了!風家的名聲完了,他風玉成日後的前程也完了!
“是,在下的確是沒有資格說什麽。隻是既然皇上給了我差事,我便不可隨意糊弄過關。”李擎蒼輕笑,站在一旁,不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