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風無憂隻好陪著皇上到附近的茶樓小坐。
皇上手裏緊緊捏著那塊兒布,問道:“你說這就是雲子墨的手下都擁有的標誌?”
“沒錯,正是這個。若皇上還不信的話,我可以讓我的宮女碎兒,還有幫過我的老伯前來作證。我是冒著生命危險出來的。現如今她們二人還在與雲子墨的手下搏鬥呢!”
皇上的貼身侍衛將雲子墨給押了進來,摁在地上。
“這好歹也是三皇子,豈容你們這般對待?”那太監連忙上前說了些好話,讓三皇子起身解釋。
“這個,是你手下的東西吧!”皇上將那證據仍在了雲子墨的麵前。
雲子墨異常冷靜,看了一眼那布,說道:“不是,兒臣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如此愚蠢的標誌,不知是誰特意為之!”說完,竟還特意看了風無憂一眼。
“回稟皇上,三皇子府內的火已經被撲滅。隻有兩個下人住的地方被燒壞了,其他的基本沒什麽改變。”說完,那人還特意看了一眼雲子墨,眼神中帶著些許難以置信。
皇上察覺出了什麽,“走!”
風無憂在前麵給皇上帶路,親自將皇上帶到了雲子墨的內室。
雖然大火已經將眼前的一切燒的有些麵目全非,可依稀能夠看出,有許多地方是有龍的圖樣。
風無憂衝到雲子墨放著玉璽的地方,找了許久,可仍舊沒有找到雲子墨仿製的傳國玉璽。
“皇上,民女……民女找不到那玉璽了。”風無憂跪在皇上麵前說道。
皇上似乎完全聽不進去別的,環顧四周,一臉怒意地朝雲子墨踹了一腳,“孽障!竟有這般大逆不道的想法!”
“三皇子原想著將地圖交給敵國,並將這件事情嫁禍給太子。太子也是念著手足之情這才相信了他。皇上,如今真正的叛臣已經找出,還請您即刻釋放質子李擎蒼!”風無憂跪在了地上,請求皇上答應著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