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的休息讓我身上又出現了一些力氣,掙紮著想朝老頭站著的地方爬,但才剛剛有動作,我的那邊身體就順便變得麻木。
陳靜她老公的那張臉徹底變樣了,不再酷似我,而是一張稀鬆破爛的麵皮,原本應該是眼睛的地方隻有兩個漆黑的洞口,他正抬著一隻腳踩在我的肩膀上。
“李老頭,我的事情你最好少管,別忘了……”
陳靜對打著紅燈籠的瘋老頭好像有些害怕,她想要出言威脅,話沒說完卻被李老頭打斷了。
“忘什麽?我老頭子什麽都沒忘,守著這棟廢樓看你們在短短兩個月時間裏害死了十個人,看累了,也看夠了,今天這個小後生,不管怎麽樣我老頭子都不能看著你們再害了他。”
“李老頭,我們當時說好井水不犯河水!”
陳靜那張原本挺漂亮的臉慢慢在發生變化,變得越來越醜越來越惡心,在驚恐之餘我想到了剛剛竟然差點跟這個髒東西發生些什麽,胃裏不禁一陣翻湧,嘔地一聲把今天吃的所有東西都吐了出來。
“不要說那些廢話了,今天做個了斷吧。”
李老頭搖頭,原本佝僂著的腰背在說話的時候挺得筆直,臉上那種頹廢的神色也不見了,神情堅毅得猶如二十多歲的小夥。
“你這是在自己找死!”
陳靜十分淒厲的尖叫,聲音震得我大腦一片空白,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她伸著自己塗染得猶如
鮮血的指甲摳向李老頭的臉。
就在她的指甲馬上要**李老頭眼睛裏的時候,李老頭微微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將手中的紅燈籠微微往上抬起擋在了麵前。
嗤!
好像一點水漬掉進了燒的通紅的鍋中又被瞬間蒸發的聲音響起,緊跟著就是陳靜十分淒慘的叫聲,她在摸到紅燈籠的一瞬間拚了命的想要往後退,但是那個紅燈籠卻猶如一個吸盤,將她的手緊緊黏在了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