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來了兩個衣著打扮十分怪異的人,他們手裏拿著一捆繩子分別坐在了女孩的兩邊,直挺挺坐在那裏不說話,更沒有點任何東西來吃。
過了很長時間,這兩個怪人還是一直都保持著那個動作,而女孩則慢慢喝的有點醉眼朦朧了,這讓我覺得有點不太正常。
“噯!這兩個人,是你朋友?”
我朝著那兩個行為怪異的男人怒了努嘴,問了女孩一句。
她一愣,朝自己兩邊看了看,旋即莫名其妙地看著我說道:“你說什麽,什麽我朋友?”
“這兩個人啊!”我再次強調了一句。
女孩卻冷笑著說道:“你喝多了眼睛花吧,哪有人?我看你是真該去醫院好好檢查檢查了。”
她看不到這兩個人?女孩的話讓我徹底愣了。
大排檔裏別的地方都喝酒聊天一副熱火朝天的樣子,我們這塊卻顯得越來越冷清,而我更是感覺到冷風颼颼地往身上灌。
原本我是個堅定的無鬼神論者,可是經曆了陳靜的事情之後,我的世界觀被完全顛覆了。
這個女孩竟然說她我看不到自己身邊的這兩個男人,但是我卻真真切切的能看到他們的存在,如果她不是在故意說笑逗我玩的話,那好像隻能證明一點,這兩個男人,怕是有問題。
至於我為什麽能看到鬼,這點我真的不知道。
按道理來說,活人的眼睛一般是看不到這些東西的,但是當時王學誌帶著陳靜去見我,我卻能十
分清楚的看到陳靜那隻鬼,在我的眼裏他們看上去完全跟活人無異。
到底是不是這個女孩在逗我,我不清楚,但是看著她那醉眼朦朧的樣子不像是裝的,這種情況下她要是還能逗我那就真的太牛了。
“行了喝點也就夠了,還沒完沒了了?”
看著她再次把酒杯拿了起來,我伸手一把搶過來把杯中的酒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