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轉身過了破樓前麵的一個拐角,身後立刻傳來了比剛剛還要淒厲幾分的黑狗的慘叫,跟這慘叫一起想起的還有李老頭放佛潑婦罵街一樣的嗬罵聲。
聽到這聲音我就知道,這肯定是李老頭在教訓那條黑狗的鬼魂了,他把心中的怒火全都發泄在了那個黑狗的身上。
這尼瑪,要是我剛剛不走讓他衝著我發火?想想了一下那種畫麵,我頓時縮了縮脖子,暗道一聲狗兄對不住了,離開的腳步就更快了一點。
猛瞪著自行車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我才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情,李老頭剛剛在我的手上用那種紅色的**畫來畫去到底是想幹什麽?我張開自己的手看了看,明明是紅色的**,但我手上這時候卻沒有任何痕跡,一星半點的顏色都沒有留下來。
琢磨了好半天,什麽東西都看不透。反正從我醒來之後的這段時間開始,在我身上出現的奇詭的事情就越來越多,順其自然吧,也不在乎這一件事情了,車到山前必有路,王學誌我真是問候你祖宗十八代!
想到王學誌這犢子,我就感覺滿心的怒火發不出來,這貨實在是太損了,我本身好端端的過著自己正常人的生活,卻被他硬生生給攪亂成了現在這樣認不認鬼不鬼的德行。
同樣的,王學誌為什麽當時要帶著我去見陳靜?從我時候找他,而他那副驚慌失措的表情來看,這貨分明是知道些什麽東西,但是哪怕我那樣揍他他都咬著牙一點東西都不肯跟我透露,還說隻要說了他就會死,這裏麵究竟是有什麽我並不清楚的事情?
而王學誌,他在這件事情中,究竟又扮演了一個怎樣的角色?
這些事情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都在想,可是根本就想不出任何結果,隻是冥冥中仿佛有個聲音在告訴我,這事情肯定不簡單,怎麽看怎麽像是刻意衝著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