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問題,不用擔心我,而且這傷口也不是醫院能看好的。”他咧著嘴,有些費勁的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顯然他的傷勢並不像他所說的那麽無關緊要,現在不過是在強忍著而已。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既然都這麽說了,我也懶得再去勸什麽,對趙天天這個家夥,我是打心底裏不太喜歡。
“真是有點羨慕你的好運氣,一點傷都沒有,連老板給你的護身符都沒有用掉。”
聽他這麽說,我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黑色銘牌,也咧了咧嘴。誰戴這個誰知道,這破玩意也不知道李老頭還讓我戴著有什麽意思,完全沒有一丁點屁用處,根本就不是吳常給我的原裝正版行貨。
“全靠笑笑給我的這個燈籠了。”一些事情沒辦法解釋,我把原因推在了燈籠上,趙天天顯然對此並不懷疑,隻是點了點頭。
“你是這樣子,笑笑現在看起來也不好,說吧,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我問了趙天天一句。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指了指便利店的方向,深色複雜。
“我想回去店裏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一些什麽東西吧。”
雖然趙天天看上去傷勢不輕,但是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先去便利店看看,其實也是情理之中,因為就算他不提這點,在他走後我自己也會回去看看。
對於便利店中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的好奇心好遠遠搶過趙天天,因為我親身經曆了那些事情,卻在一個至關重要的時候,被劉笑笑給支開了,所以我求知的欲望要比任何人都更加濃烈。
扶著趙天天,扛著劉笑笑,慢慢的朝著便利店的方向走去。趙天天說現在該結束的已經全部結束了,也不用再擔心什麽,一年之中,沒有哪個時間是要比現在還安全的。
如說非要說這個世界特別幹淨特別純粹的話,那麽就隻有中元節剛剛過完的這個黎明,因為在這個時候,是一年之中陽氣最為熾烈,一切陰魂都不敢冒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