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周蘇並沒有讓我把話繼續往下說,她一臉無趣地嗯了一聲,說知道了。
這丫頭狀態好像真的有些不對勁,整個人仿佛完全沒有精氣神一樣,我不動聲色的用觀相法把她好好打量了一次,卻並沒有從她身上看出什麽不對勁的端倪來。
“第四列最後一桌的那位同學,剛剛我講了那麽多東西,現在你能來談談自己對易學的理解麽?”很突然的,講台上麵的教授直接發話了。
“嘿!教授問你呢,快起來回答問題!”吳七七用肩膀撞了撞我,我愣了一下本能一樣的直接站了起來,然後才忽然反應過來,尼瑪的,人家這不是問我,是在問吳七七呢。
朝講課的教授歉意地笑了笑,我正打算坐下,這老教授卻突然說道:“這個同學,既然已經站起來了,不妨就說說你的理解。”
這是躺槍!
不過這時候認什麽都不能認慫,老教授已經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問了,如果我說自己什麽都不懂,豈不是顯得實在是太遜了一些!
雖然不知道他之前到底是在講什麽,可是既然他直接問到了對易學的理解,那就簡單了,我跟老頭子在山上那麽長時間,接觸的最多的就是這方麵的東西,因為幾乎所有的術法,都跟陰陽五行脫不開幹係。
不著痕跡地瞪了吳七七一眼,我在很多人戲謔地目光中開口說道:“如果論數學的起源,我們華夏要領先整個世界十幾個時代那麽久遠,其中易經就是代表之作。”
“數學?我草,這哥們腦子沒抽吧?教授講的是易經他說什麽數學?**裸的打臉啊!”
“坐等他給自己弄難看,攆著找收拾呢,我覺得這哥們恐怕要有危險。”
我的一句話仿佛讓整個教室都炸鍋了,周邊的人頓時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就連老教授都一臉驚奇地看著我,恐怕在他的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