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蘇的印堂處輕輕一彈,把留在她身上的降魔力散掉,她就睜開眼睛,有些茫然的看著我。
“你是?”
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不認識我了?”
她搖了搖頭,這讓頓時驚奇起來。
“那你還記得剛剛出什麽事情了嗎?”
“什麽出什麽事情?”周蘇皺著眉頭,又說道:“我不是去上課了嗎?怎麽會在這裏?”
我草,片段性失憶?我有點**。
這時候花伯從我身後冒頭,有些擔心地說道:“蘇蘇,你感覺還好吧?沒什麽事情吧?”
“我沒事啊,感覺挺好的。”周蘇點了點頭,“花伯,這人是誰啊?”
“呃……你們不是見過麵麽?”周蘇雖然說她沒事,可是她現在看起來可一點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花伯有些憂慮的看著我。
“她身體的確是沒有問題,不用多慮。”雖然對這件事情我也覺得十分奇怪,可是周蘇現在的身體狀況看上去的確是一切正常,雖然精氣神還是要比常人弱了一些,但較之她之前的情況,好了不是一星半點。
“見過麵?我不記得了,對了花伯,七七呢?她不是跟我一起去上課了麽?”周蘇奇怪的看了我們一眼,又把被我隨手丟進車中的玩偶拿著搖了搖問花伯。
“你看看現在都什麽時候了,課已經上完了,你也去上課了,跟著上車就睡過去了,怎麽,沒有一點印象嗎?”在花伯擔心的眼神中我直接把這件事情點破。
其實問這話的時候我有點心虛,要用一些手段讓一個人陷入深度睡眠的狀態,如果一個控製不好是會碰觸到一些敏感的東西,我琢磨著該不會是我把周蘇弄得對剛剛的情況沒有任何記憶了吧?
要是這樣,那我可真想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胡說吧!”周蘇對我的話不相信,不過她看了時間之後臉色立刻變得有點慌亂,“怎麽會這樣?可是我真的沒有一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