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這些事情,我也不管是不是深夜,直接打電話給花伯,讓他盡快給我送幾隻活的公雞過來。大晚上的這東西是有點難搞,一直到天擦亮的時候他給我把東西送到。
“劉小哥,蘇蘇她怎麽樣了?”
看著花伯關切的樣子,我倒是覺得他對周蘇簡直要比周易跟周一凡那兩個周蘇的嫡親還上心。
“放心吧,死不了。”我沒好氣的回了一聲,心想著解決了周蘇的這事情我還是麻溜脫身的好,至於老頭子信中給周一凡說的話,他反正又沒規定時間,難不成我還能一輩子都把自己綁在這裏不成,那簡直是開玩笑了。
“行了行了,別那種表情啊花伯,放心吧我保證她沒事。”
看著花伯因為我的一句話臉都快扭成麻花了,我又無奈的解釋了兩句才把他打發走。
“啊!!!”
吳七七早晨剛一出門就尖叫了一聲,把我嚇得手一抖差點沒把碗都給摔了。
“大早晨的你叫魂呢!?”我吼了她一句,真是受夠了這個丫頭。
“劉天你幹什麽呢你!”吳七七憤怒地看著我,臉色有點發白,周蘇跟在她後麵出來,看到我之後臉色也變了。
我慢慢的將黑碗中的雞血往往門前的台階上撒著,說道:“我在幹什麽你不會看?沒長眼睛?”
“劉天,這……”周蘇捂著鼻子。
雞血是被我調配過的,味道是要比原本的味道衝一些,這點我倒是知道。
不過這是解決周蘇身上降頭術中很重要的一環,因為我不知道那個給周蘇下降頭的人到底是隻針對著她身體中的血液下了降頭,還是連帶著這個屋子都被降頭的陰雲籠罩著。
用雞血環繞著屋子撒一圈,最起碼可以保證七天之內都沒有任何跟降頭有關的東西可以再接近這裏,當然,雞血中這種奇怪的難聞味道也會最少停留七天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