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抓著桃木劍,一手拿著煙折子和符籙,輕輕推開沈家祖祠後門,摸了進去。
和沈家村其他土磚房子不同,沈家祖祠全用青磚砌造的,在上世紀四十年代,必須是土豪鄉紳才能有這配置。
白天沒有進祖祠,怕驚動沈家村的厲鬼,白天鬼是不能出來活動的,都窩在陰氣最重的祖祠裏,所以在沈家村別的地方轉悠可以,但祖祠不能進。
徐彥晗對沈家祖祠似乎很熟悉,回到鎮上後將祖祠的構造圖畫出來,並且詳細分析講解了一番。
沈家祖祠由先祖堂、拜亭、偏廳三個部分組成,先祖堂裏供奉著沈家村曆代先祖,是陰氣最重的地方,一旦踏入很可能被厲鬼發現,好在徐彥晗說沈佳珺很可能被關在偏廳裏。
因為在解放前,女人是沒有多少社會地位的,來祖祠拜祭的隻能是男人,先祖堂和拜亭更是嚴禁女人進入。沈家村這些鬼祖先,必然延續著解放前的舊俗。
偏廳離後門最近,是祭祖之後休息和吃飯的地方,這也是祖祠裏唯一允許女人進去的地方,畢竟在那年代,在祭祖宴掌勺和打下手的基本都是女人。
我摸進後門後,躲在一顆兩個人合抱粗的大樹後,望著距離我不足十米的偏廳。
這偏廳很低矮,門半開著,不住地透出一股寒氣,就像嚴寒的冬天人哈出一口熱氣一樣,在月夜中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它雖然也是青磚砌造的,但和闊氣的先祖堂以及拜亭比起來,工藝水平完全不在一個檔次。按照現代人對居住的檔次劃分,它還不如貧民窟。
想到這裏麵可能關著沈佳珺,哪怕有厲鬼看著,我也要去拚一把。
祖祠是沈家鬼村最重要的地方,按照徐彥晗所說,必然是重重把守,但我能從後門順利摸進來,想必是他們三人成功吸引了沈家厲鬼的注意力,和他們鬥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