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劇烈顛簸幾下,觸動背上傷口,我終於扛不住昏過去了,再次醒來時是在醫院病**,大叔坐在床邊看報紙,外麵陽光和煦,一切都很美好,嗯……護士也很漂亮。
見我醒來,大叔熱情的端來一碗雞湯,那一臉關懷怎麽看都不像偽裝。
“沈佳珺怎麽樣了?”想起在車上聽到他們說要對沈佳珺下手,生怕他們做出什麽不好的事來。
大叔笑了笑,指了指旁邊的病床,我轉頭看去,旁邊的病床估計是特意被搬到窗戶下的,七月火辣辣的陽光曬在臉色蒼白的沈佳珺身上,病房裏也沒有開空調,至少有四十度的溫度,可她還蓋了一床薄被,看起來睡得很安詳。
“她驚嚇過度,在沈家鬼村被鬼氣所傷,多曬曬太陽有好處。”
看到她沒事我才鬆了一口氣,饑腸轆轆的掙紮著爬起來想喝雞湯,隻是稍稍一動後背就疼痛難忍。
瞧我呲牙咧嘴的樣子,大叔笑了笑,在我背後塞了個枕頭。
喝完雞湯,大叔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本能的感覺不是什麽好事:“你有話對我說吧。”
“嗯。”大叔略顯沉重地點點頭,說:“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笑了笑道:“反正也活不了幾天,有什麽您就直說吧。”
“好。關於你女人的。”大叔果然直接了當。
剛才還淡定得很的我,心裏咯噔一下:“她怎麽了?”
“人有三魂七魄,少一魂一魄都不行,這次她回來後少了一魂兩魄。”大叔看著我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問道:“還要聽嗎?”
聽,肯定要聽了,這段時間遇到的人或事都他媽不明所以,感覺自己跟個傻逼一樣被蒙在鼓裏,如果連這件事都不跟我說清楚,我能馬上跳下床跟大叔拚命。
“她的一魂兩魄可能被沈家鬼村的厲鬼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