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胳膊,等著來割,程晨在一旁說:“誒?現在有刀子,就不能先給葉青鬆綁嘛,把繩子割斷吧,這樣取血也方便,呃……說的我好想很樂意你被取血似的。”說完程晨尷尬一笑。
女鬼早已輕輕割破我的手腕,殷紅且粘稠的血緩緩滴入淨白的瓷碗裏,顏色分明,在這種氣氛下,看著很是滲人。
“幫著你們的,不是一般的繩子,所以,用這樣普通的刀子是割不斷的。”女鬼一邊注意著碗中的血量,一邊解釋說。
我一聽就傻眼了,“什麽?還有拿著刀子都割不斷的繩子!!你以為情絲呢,剪不斷理還亂……嗬嗬”
沈蘭山似在思索,緩緩的開口:“難怪!這麽說,這間地下室也有古怪,我果然沒有猜錯!綁著我們的繩子,應該是鬼繩。”
我不清楚沈蘭山到底在說什麽,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所謂地下室有古怪,肯定和綁著我們的繩子割不斷有關。
女鬼取夠了血,端著血緩緩起身,一旁的沈蘭山趕緊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兒布條,包在我的手腕處。
他包紮傷口的手法嫻熟,一看就知道經常幹這樣的事情。
也難怪,經常與鬼打交道,遇到的鬼不一定都是好鬼,交手的時候肯定會受傷,這種包紮傷口的事情,必須要自己動手做。
我隻自顧自的想著,沒有注意女鬼的動向。
再看她時,她卻走到室內周圍的幾盞燈的周圍,將碗中的血全部灑了出去。而撒上血液的燈,就像有生命一樣,竟然有反應,剛一灑上去,就開始閃動起來,同樣嗚嗚嗚作響。
我依舊坐在地上,靠著柱子,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景象,沈蘭山和程晨已經站起來,滿臉的戒備。
女鬼站在那邊也是一動不動,室內隻聽見嗚嗚嗚作響的燈。
我不知道女鬼用的什麽辦法,我就眨了眨眼睛,那女鬼手上就多了一團火,火苗跳動,卻偏偏不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