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小若搶著回答,“她靠畫養身,自然就需要用畫來毀滅她!”
靠畫養身?這是什麽意思?
但見我聽完之後仍舊是一臉懵逼的模樣,小若抬手掩著嘴巴咯咯的笑了起來。
她笑的整個身體花枝亂顫,又帶著少女獨有的天真可愛,過了好大一會兒才見她止了笑聲,為我解釋道:“她其實呀,最害怕的便是大哥哥身上的玉佩。哥哥帶著玉佩的時間久了,身上自然就有了它的氣息。”
“再加上大哥哥你命格特殊,分明就像是肉包子一樣吸引著她,就算你不理睬,她也會情不自禁的靠近你。而這樣一來,她身上的力量便又會被你做的新畫慢慢吸走。所以,你隻要隻要燒了那副新畫就沒事了。”
隻是燒了畫就可以了嗎?這未免也太簡單了吧?
我似懂非懂,完全不計較她對我“肉包子”的比喻,隻是略帶狐疑的看向小若,她眼裏笑意依舊未散,可是表情卻是極為肯定。
或許她說的是真的。
也罷,反正不過是一幅畫而已,燒了就燒了吧。
我稍作思考,對小若點點頭,表示明白。忽然又記起之前她說過,事情辦完後,會帶我出去。於是趕忙對她道:
“小若,趕緊帶哥哥離開這裏吧!”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滲人了,雖然我嘴上不說害怕的話,可是這腿肚子早就已經有些發顫,若不是想著在小若這個小女孩麵前不能表現出慫包的一麵,我恐怕還真的要被嚇出毛病來。
小若聽了,倒是十分了然,幹脆的一甩馬尾辮:“跟我來!”
周圍依舊是充斥著一種叫人難言的死寂感,我聽話的跟在她身後,不多時,居然又來到了我來時的那條街道上。
我正不明所以,忽然覺得肩膀處被人拍了一下,精神高度緊張的我瞬間便跳了起來。
“大哥哥,我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