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傻,這不就是認定是我幹的麽?”
我憤然的推開站在門口的其他人,徑直走出衛生間。
然而當我從衛生間走出來抬眼看向客廳時,才赫然發現我的房間竟然早已變了樣子!
原本光亮寬敞的房子,突然就變得黑暗無比,伸手不見五指,我連這小黑屋有多大都看不出來,更別說原本客廳裏麵的沙發茶幾等物件了。
我慌忙的轉身去看他們,卻不知什麽時候,我和他們之間竟然也隔著一道結實的柵欄門。
甚至我的衛生間也憑空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怎麽回事?你們到底做了什麽!”我驚慌的喊道,明明我隻是出個衛生間的門,怎麽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種突然的變故讓我覺得太不符合常理,一種對未知的恐慌迅速占領了我的內心,我拍打著柵欄門,要讓他們給我一個解釋!
門外的人倒依舊是剛才闖進我房間認定我殺人的那群人。不過他們冷冷的看著我驚慌失措,一個一個全都擺著麻木冰冷的無情臉。
最後,還是剛才與我對話的那個人來了口:“你不必知道這是怎麽回事,總之,你涉嫌殺人,就要被關在這裏。”
我聞言,更加奮力地拍打著柵欄門:“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快放我出去,我還有大事要幹!”
這樣不行,被關在這裏我還怎麽就沈佳珺,我一定要出去!
我大喊著讓他們放我出去,卻無濟於事。他們這群人沒有理會我的叫喊,留給我一個個詭譎的背影頭也不回地走遠了。
我喊得聲嘶力竭,累的幾乎虛脫,最後隻得癱坐在地上一麵喘息,一麵慢慢打量起這間房子。
房子裏很黑,從柵欄門外傳過來的光如同被砍了腳的小獸,在我身邊滯留不前,我根本看不到裏麵的絲毫情況,隻是覺得眼前幽幽的漆黑詭異非常,似乎隻要我稍不留神時便會化作一張血盆大口一下子將我我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