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挨著一張桌子的牆壁上,我竟然看到了一副畫著沈佳珺的畫像。
找了這麽久,在這個地發現了,我沒有多想什麽,立刻衝了過去。
然而走到中途卻被什麽東西絆倒,我一下子摔了個狗吃屎,好像還壓倒了什麽東西,鼻尖傳來一股腐臭的味道,手上也不知沾到了什麽,又滑又膩。
“我好冷啊……”
我身下壓著東西竟然說話了,我嚇了一跳,慌忙彈了起來,接著就地一個翻滾,躲到了一邊。
待看清楚剛剛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東西時,我當時就忍不住幹嘔起來,太特麽惡心了。
那東西說人也是人可是說它不是人也不錯,但從聲音和形態上來看,它應當確實是一個女人。
它一半臉是好的,一半臉卻似被什麽東西燒焦了一樣,黑乎乎的,腐肉一塊一塊的吊著,還有白色的蛆蟲在上麵不斷的蠕動著。
再看她全身上下,凡是皮膚**出來的地方起的都是水泡,密密麻麻的水泡,有的已經潰爛,流出來粘稠發黃的**,有的同樣已經生了蛆蟲,那白花花的蟲子扭著身體在它身上爬動,光是看著就讓人渾身不舒服。
靠!我在心裏罵了一聲娘。
這下還用想嗎?剛才我手上沾的顯然就是它身上的膿液!
媽蛋,也不知會不會傳染!
我咬著牙將手狠命地在地上的毛毯上擦了擦,隨後又拍打一下全身。這人身上臉上都是蛆,我剛才還壓在她身上,萬一有蟲子爬上來就不好了。
“我好冷啊!”
它一遍一遍的喊著冷,但是我目測,她這種情況,應該是被燒死的吧。
猛然間,她從地上爬了起來,就那麽坐在我麵前,用一雙沒有眼仁的眼睛盯著我看,身上的腐肉和蛆蟲隨著她的活動,嘩啦啦掉落一地,而她脖子輕輕一動,就聽見嘎吱嘎吱骨頭摩擦的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