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秋捂著嘴巴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反而笑嘻嘻的說:“其實也沒有什麽發生什麽大事,隻不過是剛才有人中邪了。”
餘秋說著便又是一連串的笑聲:“就是被車裏的另一隻鬼看中給玩弄了一下。”
“怎麽回事?你既然能看見,就不知道阻止一下的?!”我一聽到有鬼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上了人身,不覺有些生氣,對餘秋說話的語氣也不免加重了。
果然,餘秋被我訓斥,笑嘻嘻的臉一下子變耷拉了下來,她嘴巴一撇,漫不經心的說:“我管什麽,你讓我怎麽管?”
“碰到這種小鬼捉弄人的戲碼,我們做鬼的,要麽不要管,要麽繞道而行,都是鬼,誰沒有捉弄人的經曆呢!你說是不是呢?”
本來餘秋還有些小脾氣,可是說道最後因為我斥責她的不滿已經完全消退,還衝我壞壞一笑。
其實我剛才說完那些話已經有些後悔,此時見她不跟我計較,我便趕緊見好就收:“你都這麽說了,我還能說什麽呢,剛才是我不好,你快些說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此時我旁邊的位置早已經空了,餘秋從空中飄落下來坐在上麵,做出一副義正言辭的開說了。
“就是有一個女鬼嘛,在你睡著的時候占了你的便宜!”
“啥?!”占了我的便宜?
我聽後“謔”的一下站起了身,引得車內的人都齊刷刷的看著我。
尷尬之餘,我衝他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緩緩舉著手機,附在耳朵旁,一麵輕聲的假裝講著電話,一麵重新坐回座椅說:“你好好說話,到底怎麽回事?”
其實我就是說給餘秋的,我坐下時直接坐在了靠著過道的座位上,而餘秋也十分有眼力見的坐在了我剛才靠窗的位置。
此時我悻悻的看著餘秋,餘秋也看著我,而在別人看來,我隻是在認真的看著窗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