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了淋浴,站在裏麵不以為意的說:“既然你的火不怕普通的水,但是你的這個水咒吧?你擅長的是火咒,隻是這火咒已經被我解了,你心裏急,臨時借助水聲弄了個水咒,水無形,你控製不好它,自然也就傷不了我!”
看到她我就會想起二叔,雖然極其不想承認二叔在追殺我的事情。
但是,這個女傭的出現,活生生的戳滅了我之前的幻想,我很討厭她,在我最不想見她的視時候,卻出現在我的麵前。
雖然,她來這裏,歸根結底與她無關。
既然二叔先讓她來做個替死鬼,那我也就成全二叔了。
我取出鬼符,偷著咬破手指頭,分別在鬼符上沾上了我的血,然後,靜靜的看著女傭,當做一切很正常的樣子。
“你起來吧,你看吧,我也被你虐夠了,現在得換我來虐你了!”
我極其幹脆對她說,忍受著身體內劇烈的疼痛感,迅速的將一張沾了血的鬼符劈手貼在了她的頭上。
趁她慘叫的同時,我飛快的跑出去,念動了她之前念的火咒。
不過,我的火咒是有針對性的,火苗徑直撲向她,然後,火焰慢慢變藍……
“啊!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一邊掙紮一邊朝我喊道,撕心裂肺的咆哮聲,吵的我心煩。
“沒事的,一會兒就好了,一會兒你就沒有感覺了,就不會痛苦了,忍一下!”我站在旁邊冷言看著她做著無謂的掙紮。
之前,我也是一遍又一遍的對暖暖說著堅持一下,忍一下,那也是對我自己說的。
還真是風水輪流轉,現在我是那個睥睨一切冷眼看世態的主宰者。
“除了我想燒的,我不會再去傷害任何東西,包括房間裏床或者櫃子,不然白耗了那股力量了,這就是我的風格,你要完了!聽得懂我說的話麽!”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我會以這麽一副惡狠狠的態度對她說話,或許是她現在的痛苦掙紮讓我想起了自己,想起了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