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虛白這一輩子都頂著神醫的稱號。
要是現在一下子輸給了這個黃毛丫頭,豈不是要叫天下人都看笑話嗎?
正所謂爬得越高,摔得越狠,梅虛白會這樣害怕,也是理所應當的。
不過,這也不難看出,一個人的心性,定力,還有臨危不亂的那種氣勢。
這位年邁的神醫,是比不上雲陌月的。
按理來說,他經驗豐富,並且還是老人家,比不得年輕人的少年輕狂。
可雲陌月就是那樣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裏。
心靜自然涼。
而梅虛白這邊,卻是需要文博一邊給蘇痕熠遮傘,一邊要給這梅虛白擦汗。
實在是辛苦。
梅虛白一心兩用。
一邊看著眼前的病人,一邊還要留意雲陌月那邊的情況,心裏焦躁異常。
這樣一來,他的速度,反而是慢了下來。
而雲陌月那邊不怎麽注意這邊的情況,倒是順順溜溜的。
很快,馬上就把梅虛白給反超了!
梅虛白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看見雲陌月那邊的隊伍,已經在慢慢的減少,而他的這邊,還有一大堆的人!
心裏更是焦急!
雖然這隻是比試中的一個環節,後麵還有兩個環節。
但往往第一個環節是十分重要的,要是拿不到首勝,心裏,氣勢等方麵,難免會受到影響。
想到這裏,那梅虛白更是想要揠苗助長,快速將眼前的人給清理完。
手才剛剛碰到患者的手腕,便馬上放開,在旁邊的單子上,開始寫藥方。
有些人隻是摸出了沉脈,並沒有深入了解浮脈,梅虛白便匆匆忙忙地開了藥方,有些人的病情雖然相似,不過其實還是有本質的區別。
不過他依舊是照葫蘆畫瓢,開了同樣的藥方。
這邊梅虛白速度也慢慢的趕上來了!
而雲陌月抬頭一看!
咦?
這剛才,梅虛白不是還差她一大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