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這窄小的衛生間後我讓胡碧彤摘下了眼鏡,她這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真是勾人心魄啊,不行,不能在看了,再看犯錯了,我要恪守婦道。
“接下來你要聽我的,這兩粒藥你吃下去。”我突然拿出兩粒膠囊,又遞給她一瓶水,這藥是我鬧肚子時候吃的,就算平常吃也不會有什麽事情。
這胡碧彤接過礦泉水,又接過了兩粒膠囊,不過她並沒有吃下去,而是盯著我看,這把我看得心惶惶,這一雙媚眼,是要把我電死為止嗎。
“這不會是那什麽藥吧?”那什麽藥?我靠,哪什麽藥啊,勞資是那樣的人嗎,什麽那什麽藥,那什麽藥我都不知道是什麽藥,我怎麽可能會給你吃那什麽藥。
“乖乖的吃了它,你老板娘是我的朋友,這是我的身份證,我還能騙你不成。”我把身份證拿出來揣在了胡碧彤的兜裏麵,來表明自己沒有歹意,而這胡碧彤或許真的是初入社會,就這麽的相信了我。
也就是我,如果換做騙子,她這輩子恐怕就毀了,看她的麵相就像一個大福大貴之人,一臉旺夫相,誰要是娶了她,後半生無憂,必定兒孫滿堂。她應該也不會有遇到騙子的機會。
“沒有什麽味道嘛,來這裏不會隻是吃兩粒藥吧。”胡碧彤雖然是鄉下來的,但是卻很精明,隻是不表現得那麽明顯而已,所以給人一種容易欺騙的感覺,其實她比誰都聰明。
“當然不是了,你閉上眼睛想著我要恢複美貌,想三分鍾,你就會好了。”我讓胡碧彤閉上雙眼是打算用治愈術把她臉上的疙瘩給弄沒,順便幫她治療一下雙眼,對於我來說,這隻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一個近視而已,又不是換眼角膜,分分鍾的事。仙術,就是這麽牛比。
胡碧彤很聽話,她閉上了雙眼,那厚厚的嘴唇子翹的挺老高,搞得我手心出汗,不知道如何下手了,我盯著她的嘴巴竟然不知不覺的過去了一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