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瀟瀟坐在離幾人不遠的地方,望著前方密不透風的樹林發呆,好久沒過過這種生活了。
做雇用兵獵捕妖獸,讓她想起了一些事情,一時間也沒了心情。
正在想得出神的時候,突然有人給歐陽瀟瀟披上了一件外套,回頭一看是風逸白。
“天這麽冷還坐在這裏,小心著涼了!”風逸白笑得很好看,說完,也坐到了歐陽瀟瀟的旁邊。
風逸白是把自己的外衣給了歐陽瀟瀟,此時隻穿著一件白色單薄的衣裳,歐陽瀟瀟能感覺到他在悄悄運轉鬥氣驅寒。
歐陽瀟瀟心下一暖,就脫下外套準備還給風逸白,卻被風逸白給一把按住了。
歐陽瀟瀟嘴角勾起一抹笑:“自己冷的發抖,卻還要把衣服給別人,你還是穿上吧!”
風逸白拍著胸脯道:“我是男人嘛,男人是不怕冷的。”
聽到風逸白的話,歐陽瀟瀟噗地一聲笑了出來:“男人和女人都是人,為嘛男人就不怕冷,你以為男人跟那九尾狐一樣長著狐皮麽?”
風逸白看見歐陽瀟瀟笑了也開心地笑了起來:“那倒不是啊,隻是雄性要比雌性更堅忍不拔,才能保護好自己的妻子孩子不是嗎?”
歐陽瀟瀟一愣,深深地看了風逸白一眼:“要是世間男子都如你這般想,要少了多少負心的人,隻不過想是想做歸做!”
“我風逸白可是說得出做得到的,怎麽這麽多感慨,你有心事嗎?”
歐陽瀟瀟抬頭看到風逸白的眼睛如皓月繁星,明亮而深邃,突然開口說道:“在想曾經一個負心的人!”
“他是你的心上人?”
歐陽瀟瀟苦笑一聲:“曾經是!”
“那你也是他的心上人麽?”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我明白了!”風逸白歎了口氣道:“我還沒遇到過,不能完全了解你的感受,不過你心裏應該很難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