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瀟瀟沉吟了一下,到處掃視開始尋找起來,過了一會從一個角落裏拿了一個陶瓷做的塤。
其實歐陽瀟瀟會的樂器並不是很多,但是前世她隨身都帶著一個塤,經常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歐陽瀟瀟都會吹同一首曲子。
那首曲子她吹了二十多年,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在前世這首曲子還獲過許多大大小小的獎項。
每次吹起她都會想起從未謀麵的父母還有漂泊流浪的自己,有些時候甚至自己都被這首曲子的音律感動了。
陳玲見了歐陽瀟瀟的選擇,不禁啜笑了一聲:“竟然選塤做主樂器。”
歐陽瀟瀟在樂器的選擇上就先輸了一籌,因為塤的音律比較單調,在實力同等的情況下是很難比的上古箏的。
更何況,陳玲不覺得歐陽瀟瀟的實力能和她同等。
這場比試的評委是禦舞房的三個領隊,分別是樂器、唱功和舞蹈領隊,他們此時也不禁搖了搖頭。
本來還滿懷期望的想看看是誰和陳玲比試,看到樂器的選擇,三人都跟陳玲有了同樣的感覺。除非是高手,不然樂器上就差了一截。
”那麽就我先來吧,怎麽樣?“陳玲看著歐陽瀟瀟滿臉笑意的說道,好似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歐陽瀟瀟點了點頭,表示沒有意見。
於是在眾人的注視下,陳玲戴上了指套,開始撥動起了古箏的琴弦。
不得不說陳玲在聲樂上也是很有天賦的,隻聽從陳玲的指尖傳出了一陣陣玩轉動聽的旋律,這旋律時而歡快時而悠揚讓人陶醉。
周圍圍觀的眾人都不禁感歎:”這曲子真好聽!”
“陳玲真可以說是文武全才了,雖然是個女子!”
同時,眾人也用一種同情的目光打量著歐陽瀟瀟,好像她還沒有比就已經輸了。
然後陳玲邊彈還邊唱了起來,聲音也是如銀鈴一般動聽,將曲子配合的更加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