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塊黑色透光的寶石一樣,隻可惜其中冷意更多一些。
不過這現在明顯的冷意在放肆了一刻就被歐陽瀟瀟深深的隱藏在了她眼眸中濃重的黑色下,隻有心思靈敏的人才能夠觀察出她放出的冷氣。
總算是進步了一點點,這些天歐陽瀟瀟一直在忙別的各種瑣事,自然也沒有什麽時間好好的修煉,等到現在這個安靜的下午能夠讓歐陽瀟瀟好好靜心修煉的時候歐陽瀟瀟簡直是感動的都要對上天流淚了。
當然了,這隻是歐陽瀟瀟的幻想,隻要一想想那個風墨塵突然改了性子請了一個師傅不知道為什麽歐陽瀟瀟的心頭就是不爽起來,也許在其中還帶著一絲絲歐陽瀟瀟不願意承認的不安。
也許這一次風墨塵是認真了,所以把風墨塵當成一生要麽想忘於江湖要麽從此不死不休你死我活的歐陽瀟瀟當然也不會太過於散漫。
也許這就是因為,歐陽瀟瀟把風墨塵已經當做自己劍下亡魂的緣故吧,她對風墨塵總是有一種想要一劍捅進他的身體的衝動,也許這種衝動叫做厭惡。
歐陽瀟瀟看見了已經把晚飯布置好了的小安,瞬間什麽感覺都沒有了,隻有一種淡淡的胃部抽搐感。
最後歐陽瀟瀟還是吃下了那桌明顯豐盛過頭了的晚飯,在小安的建議下準備出門走走。
當然了,這種情況下歐陽瀟瀟寧願再煉一爐丹藥,因為她覺得那風墨塵已經拜了一個煉藥師當師傅了,那麽到時候和他對上的話可就不一定他會不會嗑藥。
畢竟這全國青年賽也沒有規定過選手在比賽的時候不可以用丹藥來回複。
這麽想想歐陽瀟瀟都覺得有些危險,隨後她就從自己的儲物戒指裏翻來翻去找找從帝北寒那裏拿到的那些藥材。
看到那些奇珍異寶的東西歐陽瀟瀟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有點想念那個英俊瀟灑霸氣側漏吊炸天的帝北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