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學子並不直到水銀草到底有什麽用,但看幾位老師臉色不善,隱約也明白這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鳳淩月見三個老師臉色都不大好看,聲音卻是十分輕鬆:“雖然我不清楚這混元丹中的水銀草到底從何而來,但我卻明白,若是不慎服入水銀草,三天之內若龍根虎靈芝入藥,隻怕這幾位同學可真就此廢了。”
鳳淩月話音一落,武修殿內所有學子炸了,紛紛議論開來。
“他一個大師傅,居然給學子有毒的丹藥,太狠毒了吧。”
“要我說,這種人根本就不配當老師,說不定什麽時候看誰不爽就給暗地裏解決了,咱們多危險啊。”
“就是,咱們能不能換班啊!”
“……”
學子們陣陣議論,之前對蘇友昌的崇敬此時化成泥土,紛紛鄙視暗罵,有些甚至已經開始考慮要不要找關係換班了。
蘇友昌臉色極其難看,怎麽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抬手看副院長臉色難看,雙膝一軟,當即跪了下來。
“老師,這件事我不知道怎麽回事。水銀草確實是我掌管的,但這混元丹中的水銀草絕對不是我加的,一定是……”蘇友昌目光唰地掃向鳳淩月,意思明顯。
“我嗎?”鳳淩月指了指自己,嗤笑道:“蘇師傅,水銀草方圓千裏內隻有大炎學院才有,而我昨日剛入學院,連您住哪個院子都不知道,我如何去栽贓你?”
鳳淩月分析的有條有理,根本沒有一點作案動機,而在此時殿外一陣喧鬧,幾個高年級學生從外跑進殿內,跪地稟報道:“不好了,外麵來了好多人,都說要跟我們學院要個什麽交代。”
“什麽?都是些什麽人?”蘇友昌一驚,脫口問道。
“有成王福、何太傅、李國舅……”學生脫口報出來人,一個名號比一個響,而這些人正是早上受傷的學子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