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淩月拉著軒轅潤澤離開,直到周圍沒有閑人之後,鬆開手立刻問道:“這人什麽來頭?”
軒轅潤澤感覺著掌中柔軟消失,心中有些遺憾。
再聽到鳳淩月的問題,麵上不讚同道:“月兒,你怎麽惹上聶淵了?”
鳳淩月翻了個白眼,無辜回道:“我什麽時候惹他了?是這人自己找上門的好不好?”
軒轅潤澤明白自己失言,卻也忍不住搖頭歎息。
“靖王戰功赫赫,就算是你父親見了都要禮讓三分,而聶淵正是靖王的獨子,從小便修煉各家武技,年僅十二歲便已達到武師的修為,入院測試實力更是達到武皇的潛力,實力不容小覷。至於他現在的修為達到什麽樣的境界,已無人得知。據說就連大炎學院中一些導師,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鳳淩月靜靜聽著軒轅潤澤口中的聶淵,發現還真是麻煩吸引體。
鳳淩月見軒轅潤澤麵露擔憂,苦笑道:“別擔心,我現在還是新生,這麽一尊高手總不可能明目張膽的找我晦氣吧。”
軒轅潤澤歎氣,搖頭道:“月兒,這人生性狂放傲慢,可以說是目中無人。就算我是太子,你見他與我說話又有幾分恭敬?他若想動你,隻怕根本不會有任何顧及,三月後的晉級賽,隻怕不知道會設置多難的管卡等著你。”
鳳淩月被軒轅潤澤這麽一說,心底的火氣也不由上來幾分。
就見她臉上的擔憂褪去,冷笑道:“怕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找我鳳淩月麻煩的人多的是,難道還懼他一人?放心吧,這點事情我自有分寸。”
“如此甚好。”
軒轅潤澤相信鳳淩月的實力。這個女孩與別人不同,所做所說的事情若無萬分把握不會輕易行事。更何況就她那詭異恐怖的體質,潛力無限,說不定還真能與聶淵一戰。
重要的事情說完了,兩人相視無言,氣氛一時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