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淩月扔石子的動作一頓,手慢慢放下,目光看著水中的漣漪漸漸恢複平靜,不知想著什麽出神,就連白卓正什麽時候離開的也不知道。
南宮弑炎帶著烏黑的烤肉回來,看到的就是鳳淩月撐著下巴看著湖麵,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月兒,在想什麽?”南宮弑炎坐在鳳淩月身邊,伸手為她披上一件披風,一行一動之間滿是關懷。
鳳淩月偏頭看著南宮弑炎英俊的麵容,迷茫、疑惑、堅定直至最後歸為平靜。
白卓正的話一直在耳邊不斷重複,鳳淩月心中產生了一絲懷疑。
她不喜歡南宮弑炎嗎?
不,她喜歡,否則她不會容一個男人對她放肆。
她要接受南宮弑炎的愛嗎?
她不知道。
但她真的不敢保證,會不會有那麽一天,對自己深愛不悔的南宮弑炎會不會有一天感到疲憊,就此放棄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她不知道,但時間可以讓她的傷口平靜,同樣也可以讓滿腔的愛戀化為虛有。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她要試一試。
“南宮弑炎,你喜歡我嗎?”
鳳淩月認真地看著南宮弑炎,眼神之中帶著一抹決然的堅定。
南宮弑炎一愣,沒想到鳳淩月會問這句話,反應過來時當即收了笑容,道:“月兒,我對你是認真的。我南宮弑炎這顆心是你的,將來若有違背我願修為盡喪,淪為五道魔畜。”
幾近發誓的誓言,鳳淩月認真無比點頭,道:“我不要你淪為魔畜。但若有一日你若負我,不管你身在何處,我定會千裏絕殺,讓你死無喪身之地。”
鳳淩月賭咒威脅的話,聽在南宮弑炎耳中猶如世上最美的甜言蜜語。聽到鳳淩月的威脅,南宮弑炎狂喜地握住鳳淩月的雙肩,有些不敢肯定,“月兒,你如此說來,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