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對飯館老板所說的話是不是真,我不太清楚,不過這個中年男子的模樣在我腦海裏竟然會油然而生出這個想法時,卻著實讓我自己嚇了一跳!
從看清楚他的麵相,然後是無名指那裏顫動,最後再到我腦海裏產生想法,這一過程顯得格外的一氣嗬成;而非要用一個比喻來形容的話,那這個中年男子的猴眼和招風耳就像是兩個點,兩點連成一條線直通到我的腦海裏,最終形成了一個簡潔的畫麵感受……
這感受說出來雖然就是點線麵的意思,可真正的體會,卻隻有我自己心裏才能懂!
滔滔不絕的中年男子似乎也察覺到了我對他投射去的目光,我不等我目光轉移回來,那中年男子便是露出了一副厭惡的表情看向我道:“哪裏來的學生仔,看什麽看?”
我皺眉苦笑,心想我自己可沒招惹他這個老江湖啊,說我作甚?
我索性也懶得和那個中年男子再囉嗦,隨即和方雪兒叫來服務員點菜吃飯;而那個中年男子見狀則是趾高氣揚地收下了飯館老板遞給他的一萬塊後,這才各種指手畫腳的說需要改造飯館,特別是地下還要開個坑埋個什麽旺財石……
一頓飯後,我將方雪兒送回了學校,在學校門口,穿著校服的方雪兒在臨進去前還多看了一眼,雖然就隻是那麽一瞥,卻足足讓我腦子愣了半天;看著方雪兒進去的亭亭玉立身影,我忍不住心裏頭一陣癢癢的,心想說咱也不是沒魅力啊,這才一頓飯,就已經把這個清純的小蘿莉的心給收服了好幾成。
下午三點,我準時回到了火葬場,一進到焚化間,我就看見泉叔正穿著一身白大褂在那裏頭雲淡風輕的啐著酒。
“紅光滿麵的?看來是泡到妞了吧?”泉叔隻是掃了我一眼,便是一下就看出了我的心思。
我不自覺的摸了摸後腦勺,舔著臉皮說:“這不托泉叔你的福嘛,怎麽,今天沒客人上門嗎?”(在我們這裏,一般送上來燒的屍體都不能直接說是死人,一方麵為家屬的情緒著想,一方麵則這是場子裏